沈年几乎是撞进车厢里,探手在林闻溪身上来回摸索了几次问了句,碰到林闻溪的手肘时见他咬唇忍着声音,抬起眼小心看了沈年一眼。

沈年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卷起他的衣袖一瞧一大片的黑青瘀血还破了块皮缠着一块纱布。

“我先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有法子你怎还这般傻乎乎的,若是她们真将刀抽出来你也要往上撞不成。”

“那一伙人黑压压的冲进来,我忧心三娘那时脑中一团浆糊,现在连当时手怎动的脚怎么动的都记不清了,实在是无用。”

“那种阵势谁见到都会慌神的,我并非怪你,”沈年只是握住林闻溪的后颈将他按进怀中拥抱,“好了,那人已经被我吓破胆,自会正在自己掌嘴。”

林闻溪在怀中委屈的嗯了一声,不忘跟沈年交代道:“我这伤口是岳弟帮我包扎的,缠好纱布我便没再与他多说话了。”

沈年靠在后面木框上闭目缓了缓神,手掌摸着林闻溪的后脑勺声音疲惫反倒听起来有丝宠溺之意:“你乖。”

沈年平日甚少用这样的字眼同他说话,能数的起来的那么两三回都是在夜里榻上的时候,贴在他耳边小声温柔的夸他。

林闻溪一时羞怯,从沈年怀中直起身轻声问:“三娘是乏了?倚我肩上养养神。”

沈年环抱上林闻溪的腰,将脸贴在他的颈上,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让她安心不多久便合上了眼。

沈年的气息洒在林闻溪身上,细细痒痒的带着他后背的皮肤一下下颤,他将并紧腿起来自觉羞愧,明明手肘还在发痛他还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