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到沈府正门前,林闻溪一溜烟往后院走的飞快,沈年挑眉挠了挠脑门唤他。
他头也不回只顾往前走,背身向沈年喊道:“三娘去忙你的吧,我出了一身汗要赶回去更衣。”
沈年进了屋子,里面徐珞宁与那三位工匠正在忙着。
徐珞宁挽着衣袖出了一脑门的汗看见她问道:“你阿兄在府里摆什么宴呢,你去了这般久。”
“没什么,寻常说几句闲话而已。”沈年走过去转过话题问,“你们做到哪里了?”
她抬手指了指桌案上凌乱放着的锯子和钻孔器道:“有你给的这东西,这木条不费什么力气两三下就锯好了,我看今夜多做一两个时辰便能将幅条和刮板都备好了。”
沈年看着整齐摆放的一摞摞木条点了下头,向她身后的三位工匠道:“那今日要有劳几位再熬一熬了,明日一同拉到河岸边组架起来,必定多给几位付工钱。”
其中那位老工匠边低着头将木孔中的毛屑锉平整边笑道:“做这活不必向先前那样拿着刻刀一个孔去挖,实则比平日省力的多沈娘子按先前所定的工钱给便好,再说我往后铺子里的生意定会红火就当沈娘子多付给我们的工钱吧。”
徐珞宁揽上沈年的肩笑道:“沈娘子怎也不提给我发工钱?”
“你缺银子?”
“银子倒是不缺,不过沈娘子可否将此物送于我一个”许珞宁拿起桌案上的锯子按了一下,锯子滋滋响了起来,“这里头到底有何物,怎按一下就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