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堂妹人品不错,长相也好,你既然成婚了便好好将日子过好,何须就要吊在我这一棵树上如此折辱自己呢。”

阿久闻言低头落泪,他不该被这女人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说的心软,他该恨他拿着这蛊毒捏着她的性命让她向自己磕头认罪才对。

沈年听到外面沈季噔噔噔的敲门声,转身向外走了一步,“你自个好好想一想吧,为了我毁了你的清誉值不值得。”

值得值得阿久心中想不了其余的事,心中只回荡着这两个字。

他迈了一大步死命抓着沈年的手腕,拽到帘里拼尽全力抱住了她。

阿久试探着将脸抬起来往沈年嘴边贴:“沈三娘子可别乱动,这要是让外面的人闯进来了你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被别人看到也是毁你的名声,我怕什么”沈年挣开他的束缚,眼睛瞪着他。

“不怕的话现在我就把人喊进来,我倒是乐得让众人看到现在这幅场景。”

“你到底发什么疯”

“我也不求别的了,你往后常来徐府看看我,我便给你解药。”

沈年低头扒开阿久缠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男女有别,我如何能时常看你?还有”

“还有什么,怕你的林郎生气?”阿久更攥紧了他的手腕,说话带着怒气,“你昨日才那般亲近过他,他此刻心大着呢。”

沈年张大了眼睛质问道:“这种事情你又如何知道的?”

“放心,我可没什么心情听你与他的墙角!”阿久语气激急切,放低了姿态解释,“还不是那林氏不知检点,带着脖颈上的印子在人面前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是的,脸皮都不要了。”

沈年出声打断他:“好了,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