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唉声连连的被扶着走了,沈年也向众人道了一声,“兄长的府邸我还未曾来过呢,我自去逛逛。”

沈年说着向沈季和林闻溪二人使了个眼色,沈季点了下头道:“这府中男眷众多,妹妹在此不熟悉以免冲撞了哪位,还是阿兄引着你前去吧。”

到了一院门前,沈季寻了个借口屏退众人,给沈年指了指其中一个屋子道:“阿兄替妹妹在此守着,长话短说。”

沈年点了下头快步迈进院中,推开厢房的门,床榻用厚厚的帘子遮着,里面断断续续传出阿久头疼的叫痛声。

“你别装了,是我。”沈年对着帘子里躺着的人,直截了当的开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想跟沈少卿说话而已,”阿久坐起来,从帘子里探出身子,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兰城一别沈三娘可曾在梦中梦到过我?”

沈年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冷面道了一声没有。

“可我却是日日都梦着沈三娘呢,想着你欠我们刘家的我要如何一寸寸从你身上剜回来。”

“刘知夷自己做下孽遭报应是迟早的事,至于因他牵连到你名誉之事是我始料未及的,这件事上我的确亏欠与你,那夜在刘宅门前我曾是想和你道一声歉的可你后来挑拨我父亲让他加害林闻溪,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害死了他,比起来我已不欠你什么了。”

“道歉!你以为我缺你一句道歉!”阿久从榻上泪珠满脸的扑过来砸着沈年的肩,“是你出尔反尔哄骗我在先,让母亲将我打的下不来榻差点成了个瘸子,我报复千倍万倍都是应当的,你怎敢说你不欠我的!”

“那你该报复到我身上,而不是牵连旁人。”

“你一心念着那林氏,他又是什么好人让你心疼成如此,我不过就是着人盯着你行踪而已你便咬着不放,你对我与对他用的是两种规矩,我就是要他死。”

“你”沈年一口气塞在胸腔内憋红了脸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