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罗县令是阿姐的至交好友,去平卢县赴任后曾给我一封书信,信中说她身中瘴毒是岳弟妙手回春将她医治好的。”

沈年面不改色的张口胡编了一理由,用极低的声音向沈岳说道。

沈岳撇嘴抱怨一句:“这位罗大人,怎何事都向外透露。”

“阿姐又不会将此事向外人将,你可不要因我与罗娘子生怨。”

沈年生怕因她这一句话坏了什么事,说话时声音不免急了些。

沈岳偏头眼神指向屋中窗边的侧君的身影,抬手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去他屋中取了一盏油灯来仔细瞧了瞧沈年的手。

他紧锁着眉头面露难色道:“这种毒极为金贵一丸百金,控蛊人可随时催动隔着百里之外就可顷刻间让中蛊之人毙命,阿姐就算只沾了一丝这毒也会慢慢在体内滋生,最后和中蛊之人一般模样。”

“这这药竟如此厉害,”沈年一直没将它当回事,一时后颈渗出片虚汗来,心中琢磨怪不得院中关的那鳏夫一直还喘着气未死,原来阿久是想等着她也中蛊。

“阿弟可能做的出解药?”

沈岳捏着手指骨节沉思片刻:“我倒是可以一试,不过阿姐还是尽早寻到下蛊之人以免哪一日他忽然催动药性。”

沈年起身低头看了看手背,向他点头道谢后往院中回去。

林闻溪脚边搁着一盏纸灯笼,托着脸坐在院门口靠墙抬头望着月亮,见到沈年回来他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握着她的胳膊问:“三娘问的如何,他可医治的了这病?”

“嗯,不过还是得去寻阿久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