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躲他远些,最好一句话都不要多与他说。”

林闻溪一面点着头一面猜测问道:“怎么,他难不成日后会害我?”

沈年笑了一声摇头,“我得过去了,再晚一些他该睡下了。”

“对了今日兄长他瞧见了三娘手上的青纹来问我,我便将事情与他说了,应该无妨吧。”

沈年摆了摆手和他分别:“没事。”

去时侧君院中的院门已经关上了,沈年叩了两声门上的铜环。

来开门的是位老仆,“夜已深,三娘子怎往侧君院中来了。”

沈年往院中瞧了一眼,看见屋里的灯烛还亮着,“岳弟还未睡下吧,我有些事情想寻他问一问。”

那老仆未应声转头回去院中禀告,来的却是那位侧君,他隔着门推脱道:“岳儿与三娘子自幼分别久未相见,不知三娘子有何事寻他。”

沈父在沈府后院中一向是大权在握,自晓得了与他一同进府的那位被沈父明晃晃几碗送过去要了性命,他如何能不怕。

得知身怀有孕后不敢声张,托病将自己关在院中半年等到快要临盆之时才去沈修撰面前跪求了一位接生大夫来,幸而上苍庇佑他所生的是个男孩。

但沈父一直揪着他有孕不报之事发难,沈年是沈府的独苗,被沈父娇惯的自幼顽劣总在玩闹之间欺负沈岳。

他为护着沈岳让他平安长大,只得忍心割爱将只有五岁大的小儿送去阿姐家中寄养,若非沈岳到了该议婚事的年纪,他怎愿让沈岳回这凶险的沈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