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尴尬笑了笑,走近来强将一个孩子抱在怀中:“贤妹这说的就见外了,我与沈郎成婚多年也算是沈府半个女儿呢,今儿实是有事耽搁才来迟了。”

沈季不想因自己将场面闹得难堪,起身开口道:“既人都到齐了,那边吩咐开宴吧。”

林闻溪看了半天白戏说不上话,闻言应了一声出去吩咐。

回来时几人已经就坐,那女子和沈年各坐在沈修撰两侧,沈季身边又围着两个孩子,林闻溪想了想只好挨着那侧君和沈岳相宜。

他正要坐下,听沈年唤了他一声道:“到我这来。”

那女子见状端起酒杯向沈年笑了一声道:“贤妹真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如今夫妻和睦,仕途大好我该贺你一杯才是。”

桌上几双眼睛都盯着林闻溪瞧,林闻溪看向沈年脸皮腾的一下发红,埋下脸尽量不出什么动静坐下。

沈年举起酒盏若无其事的碰杯抿了一口,反正被人看两眼又不会掉一根汗毛,她堵住林闻溪和沈岳接触才是正事。

沈修撰十分见不得沈年将心思放在林闻溪身上过多,冷言讽她道:“尽学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情小意来。”

林闻溪闻言吓得恨不得将头躲进桌案底下,他咽了咽喉咙忽然间手掌一温,沈年的手指正在底下轻抚着他的手背,他耳尖红的滴血,另一只手刻意掩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他偏头偷偷看一眼沈年,沈年朝他缓缓眨了下眼将手指放开。

虽说背着众人偷偷牵手有些难以言说,但沈年摸他那几下让他着实的慌乱消散不少。

林闻溪总算敢动了筷子,将头抬起来听着众人说话,随着沈年的话附和几声。

这家宴一桌子人还算融洽,月上树梢的时辰,林闻溪随着沈年到府门前送沈季一家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