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笑眯眯的向他,他生的剑眉星目又身形修长,周身似乎独笼着一层微光。

“平卢县近来可还安稳?”沈年向他挑了挑眉意有所指的问道。

沈岳低头淡淡一笑道:“县中前不久新上任了位罗县令,她还托我给阿姐带了一封信来呢。”

沈岳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纸包着的信纸递给沈年,沈年展开一阅罗从宛在信中开头贺她入朝为官,而后数百字皆是要她在朝中小心提防,保全自身之言。

沈年念着她写的字默默想着一事,让罗从宛在平卢县蹉跎三年实在是浪费光阴,她要再加班加点些这一两日将图纸造出来投入田间使用,升官到御前将罗从宛从平卢县捞回京中。

一来让罗从宛提前发力整肃朝纲,二来也不用让她和沈岳两地相隔,像书中一样纠葛误会多年,早些成婚免得生什么变故。

她想定这桩事回头看着沈岳与侧君揽在一起掩面流泪,林闻溪跟着沈季在一旁拍着沈岳的背劝慰。

“你们父子二人团聚是好事,莫要再伤怀了。”

沈年听着林闻溪秉着一副知心好哥哥的模样向沈岳说话,咳了一声假装不经意将林闻溪拉到自己身后。

林闻溪懵懵的转头瞧了她一眼,沈年向他使了个眼色,他虽还是不大明白自己又哪里不妥了还是乖乖跟在沈年身后不再上前。

侍从去唤了沈修撰来预备开宴,沈修撰对这个常年不见的儿子疏离的很,二人一问一答说了不过三四句话,沈修撰便将目光转到沈季和她二人身上。

沈季是沈府头一个孩子,他出生时沈修撰和沈父感情正浓又正是沈修撰年轻意气风发的时候,因此沈修撰对沈季倒是很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