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不再遮掩心中的想法,问道:“那三娘为何要去回母亲,那侧君毕竟是个外人,如此不是这后院的权柄白白扔给他一半了嘛。”

沈年扶着他起身坐在凳上道:“侧君所生的那位公子沈岳,今早听母亲说等晚些时候到府,我不想让你掺和他的事情而已,正好和母亲那边分开也省事。”

林闻溪闻言牵上沈年的手晃了晃,“三娘的阿弟要回府我这副面容如何出去见人,劳烦三娘帮我打盆冷水进来敷敷眼睛。”

沈年拍拍他的脸笑了一声,“晴一时雨一时,真不知道你这脾气。”

林闻溪等了一会见端着木盆进来的是白石。

“三娘子忙着造她那些图纸上的东西去了,我帮郎君冷敷吧。”

林闻溪眉开眼笑鼓着脸点点头道:“今日还要谢你宽解我。”

白石将帕子叠成长条盖在林闻溪眼皮上轻轻按揉,出口笑道:“我的话哪管什么用,三娘子一回来片刻工夫郎君便好了。”

“先前是我误会三娘了,”林闻溪惭愧的挠了挠脸道,而后将话头转到白石身上,“你们婚期将近,你那喜服可缝好了没有?”

白石害羞道:“将郎君赏我那几颗珠子镶上去便成了。”

“虽说沈府里有屋子住,但我倒是还想给你们置办间小院呢。”

“京里的地皮金贵,三娘子和郎君已为我二人添置了许多,这院子我们是万万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