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珞宁瞧见沈年阴沉着脸回来问她什么事,听沈年咬牙切齿说罢,她倒是习以为常脸上没一点波澜。

“我在司中一年就没有被安排过一桩正经差事,若不依附与她们一党在这工部就是寸步难行,”徐珞宁停顿一下压低声音向沈年自告奋勇,“反正我无事在身,不如我和你一起。”

徐珞宁瞧着一副吊儿郎当的世家贵女的模样,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二甲进士,这官位是靠自己真才实学一场场考过来的,并不是靠府里得的来的荫官。

沈年闻言露出星星眼握紧她的手,生怕人反悔跑了一样连声答应。

下了值二人去街里又请来了三位工匠来帮忙,午后便带着人回了沈府中开工。

林闻溪为寻府中的给阿久的内应,自清早沈年走后便一个个唤府里的侍从来单独问话,按侍从口中的话,在名册上圈出了两三个昨日出府的可疑之人。

他行事一向不拖泥带水,命了几个身形壮硕的护院来将人压进府中的一处荒废院子里暂且关起来,将他们的住处床铺被褥翻了个遍,未曾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他亲自去审那两三人出府去见了什么人,去到了何处皆有人印证,林闻溪瞧着地上的人哭的涕泪横流便知道是自己关错了人摆手将人放了出去。

府中的侍从几乎全数是沈父几代留下来的家生子,林闻溪想着这内应也有可能不是一人,是一家子也没准,相互间包庇瞒天过海骗过了他。

反正这人都被他压在府里,不急于这一时,时日长了他们自会露出马脚。

眼下有一桩更为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