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话音刚落,周代运便盯着几人冷哼一声:“一个破笔而已,有什么稀罕的。”
几人被周代云的眼神压的不敢动作,沈年见状也未起身上赶着去送,将笔摆到她桌案上拉着徐珞宁起身往殿外去。
临走时回头向几人交代了一句,“几位大人如果要用的话,去我案上自取便好。”
沈年拉着徐珞宁去了一处偏僻的树荫下,斟酌了片刻开口道:“你昨日递来的那张喜帖我瞧了一眼,刘家先前出了那么一桩事,你们府上怎么这时候和刘家结亲。”
徐珞宁叹了一声道:“不知我那妹妹为何偏偏被那个刘公子迷了心智,只偶然见了一面就痴心非要与他定婚,母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和着了魔一样,再不应她过两日就怕是要害上相思病没命了。”
沈年听着古怪又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是两月前吧,听说我那妹妹说是在街上一间铺面的阁楼窗前里瞧见那刘公子的。”
沈年想了想,两月前差不多就是她被陛下赐官的时候。
徐珞宁摸着下巴用手肘推了一下沈年的肩道:“你这一问我倒是愈发生奇了,这刘公子究竟生的什么模样能让女子见他一面便心心念念的,莫不是个天仙你在兰城又没有见过?”
沈年闻言咧嘴尴尬的摇头,连声回道没见过,又向徐珞宁打听刘家现安家在哪。
“这我便不清楚了,左不过是京里的哪处宅子。”
沈年嘀咕一句:“这刘家出了事还搬到京中来了,可真是不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