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把这些糖饼拿过去给众人垫垫肚子吧。”
沈年掀开油纸大略数了数有足有二十多张饼,一瞧着这烙饼的手艺就知道是林闻溪亲手做的,这么多也不知他又是忙活了几个时辰做的。
接过油纸饼隔着纸还热乎乎的,林闻溪看见她的手被雨水泡的白的像纸一样还起皱,不由的心揪推了推沈年的胳膊让她先将饼送过去,他演罢这人情世故好与沈年叙话。
听到众人咬着饼向他道谢,林闻溪端庄颔首朝几人一笑,而后悄悄扯了扯沈年的衣袖二人进了车厢内说话。
林闻溪掏出帕子擦了擦沈年脸上的泥道:“出了这样的波折,宋昭佛她没有向三娘降罪吧。”
沈年摆头道:“她还说要张罗什么庆功宴呢,你不好生在院中又跑一趟来做什么。”
林闻溪打开食盒捏了一块糕点塞进沈年嘴里,“你若能让我安心我又何必来抛头露面的,瞧这双手都泡成什么样了。”
“救了好几个人呢。”沈年说着咬了一口,“还有小薇跟着我受累,可否把这吃的送去给她一点。”
林闻溪推开窗缝给沈年看角落里的两人道:“白石早备着呢。”
“这两人感情是越发浓了……不知什么时候成亲。”
林闻溪点了下沈年的额头:“婚事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二人无高堂再世,三娘又未曾张罗媒人来说亲,俩人如何能成亲。”
“那等回京之后安定下来再办吧。”
林闻溪凑身过去解开沈年湿乎乎的衣裳换上一身干净的,靠在她肩头道:“这是真要走了。”
沈年累的感官都迟钝了几分,没听出林闻溪的语气,这糕点蒸的糯糯甜甜的她吃的津津有味,还不忘低头往林闻溪嘴边递。
“你吃过没,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