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躺下拍着林闻溪的背疏解:“你本来就喝不少药,再忍忍过些时候再说吧。”
林闻溪只好又硬生生将心中的悸动压了下去,其实每回沈年轻轻碰一下他便很快有反应,但这种事他一直羞于启齿,次日晨起的时候趁着沈年未醒,换了衣裤去在浴池里泡了一会才算好。
一早日头明媚,林闻溪带着顶竹斗笠,背上背篓兴冲冲跟着沈年出门。
院中的一干人都在,小薇和白石前头提着锄头和鱼竿打闹,清茸默默跟在后面,沈年特意唤了他出来散心。
几人先去了山上踏青,林闻溪看见什么绿苔野草就指着问沈年是什么名物,沈年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一直默不作声的清茸对这些倒懂,开口给林闻溪讲了几句。
但凡稍有点用处的,林闻溪就采几株塞进背篓里,还没见到笋就已经背了半篓。
爬了半个山坡,沈年唤众人停下脚先歇歇。
沈年抓着林闻溪的后衣襟,按着他的肩坐在石头上。
“三娘,我还不累。”
沈年将水袋递到他手边,看了看他一背篓的杂草,不好说什么扫他的兴。
“你不累别人累,安静坐会就是。”
林闻溪哦了一声,捡起那几根破草跟在沈年耳边嗡嗡的一直念,跟三岁小孩显摆自己的玩具一样,沈年敷衍点头相应。
坐了片刻他又起身跟白石拿来了锄头,拉着沈年准备扛起他的背篓往坡上面去。
沈年先一步背起来,“你在前面探路。”
林闻溪欢喜蹦着往上去了,过一会停在一处唤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