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被沈年一句话哄得害羞,“又不是头一天做夫妻了,怎么今日这般黏糊。”

沈年见瞒过去了才敢走,打理好衣衫出门,林闻溪在里间唤她带点桌案上的点心再走,沈年在帘中探出头晃了晃手中的布袋,“都带上了,你好生养着,午间我不回来瞧你了。”

林闻溪脸贴在枕头上温和的点点头。

林闻溪没有再躺多久就唤了侍从扶他起身坐着,命他们去街上买了几节杨木来,在纸上凭着记忆画了一只猫。

这猫黑白相间,瘦瘦小小的时常来蹲在他们院子的墙头上。

沈年似乎很喜欢这些生灵,一见到就站在原地拟那猫的声音喵喵唤它,只是它胆小怕生,沈年一次次总捉不住,不然早收留养在院中了。

沈年似乎对什么都兴致缺缺,可有可无的样子,唯独对这只小猫喜爱非常,日日不忘在墙角处给它添水添饭,

林闻溪想着不如按着这猫的模样木刻一只来放在她的床头,每日醒来看见便能开心。

他这木刻的手艺还是他爹爹教给他的,听他爹爹说他原本就是靠卖木刻为生的,林闻溪幼时的玩具一半都是自己捡木头刻来的。

正巧这木刻有祈福辟邪的好寓意,只是不是什么名贵值钱的东西,他拿着几块木头在手中仔细挑了挑,选了一块纹理品相最好的先留着,随手拿了另一块按着纸上的画试着开始试手。

他许久不做这东西了,果然手生了出了好几次错。

但愿沈年能喜欢他送的这生辰礼吧。

他简单刻了个模样出来,听见外面的侍从来禀告,沈年收留的那个清茸能下地了,想来拜见他。

林闻溪没有沈年那样的心怀,他觉得清茸可怜是可怜,但一想到他进过那样的地方心中总有些芥蒂,毕竟人们口中传言这样的人十分不详,像是乐馆的那些小倌人们见到都是要绕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