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挤出笑脸应承:“宋大人此刻不也在忙政事嘛。”
昨日听沈修撰说了这位的来历,其父是先帝的二皇子,她是当今陛下的堂姐,年轻有为极受陛下倚重,可说的上真正的天潢贵胄。
沈年认清形势,此时在她面前乖巧的像只兔子。她哪里又能猜到这举动落到宋大人眼里,反觉的她谄媚无骨,心下更对她生厌了几分。
不过她倒是公私分明,听沈年说起正事来十分认真,频频点头。
“若能缩短工期,工钱倒是可以加,但你在这图中画的……我要见实物才可信。”
沈年道:“我一并带了来的,宋大人可挪步到堂外看一眼。”
宋昭佛跟着沈年到堂外一看,摆了有十来样用具。
“这坝本不难修,难得是采石运料极其繁重耗时费力,按工序我一应制了工具来,特别是这小推车省力好走,”沈年将她引过去,“宋大人可上手试一试。”
“不必试了。”宋昭佛背手目光复杂地看了沈年一眼,“依你所言尽快动工。”
宋昭佛转身往堂中去,提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张布告交给在侧的下官,“往周边几县都分发下去。”
沈年跟着出去收整好外面的用具,待布告张贴上后又将东西摆上亲自揽人。
整整站了一日也算是小有收获,日暮收了摊子往回走。
谁知沈父的人早已在角落了等了多时,迎面走上来:“三娘子,主君请你过去一叙。”
沈年一脸不想睬的神情:“昨日不才去拜见过,父亲他又有何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