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的柳眉俏眼,身形更让人移不开眼长的细腰宽胯,一瞧就是好生养的。尤其是那双嫩生生的手,停在沈年身上打着理衣裳的幌子摸了好几下。

林闻溪瞧着小侍的路数,就知道沈父这是想他到沈年榻上伺候才差不多。

“我虽不济服侍三娘穿衣的力气还是有的,你先下去。”

林闻溪实在看不下去欲将小侍从沈年身旁支开。

“少君,主君吩咐过了这些事由我做便好,您好生歇着。”

这小侍是沈府的家生子,自小便在沈父跟前听用,做了十多年下人谁都想过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做一回主子,此番得了沈父的意有恃无恐,半点都不惧林闻溪。

见他提起沈父,林闻溪不好发作,沈年替他开口斥责了一句:“他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父亲从哪寻来的人这般不懂规矩,我等会去回了父亲问一问。”

小侍一听这话垂首将身子缩起来,府中人都晓得三娘子是沈父的心肝,惹了她不快沈父溺爱起来,拿下人给沈年出气是常事,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害怕向沈年求情道:“我一时失言,求三娘子宽恕。”

“这是我和少君院中,不是在父亲面前,最好安分些。”

沈年迈步向林闻溪给两人冷声甩下句话,他一时不敢再作声。

坐到桌上,沈年下意识先舀了一碗粥端给林闻溪,林闻溪咳了一声提醒。

“你且帮我尝尝味道如何,烫不烫嘴。”沈年找补了一句。

林闻溪握勺抿了一口,装了一副被烫到的样子掩着嘴做痛。

沈年配合着他演的像模像样,十分嫌弃道:“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当心咽到肚子里烫到我女儿。”

说罢转头吩咐那位小侍,“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赶快去给他晾杯凉水来,呆头呆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