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话不是要归咎到我头上来吧,我不过让他在外面站了几日而已。”

沈父推开沈年的手站起身特意面朝里间指责道,“明明是他个不中用,若是生不了沈府抬他进门有何用!”

沈年见他变本加厉,懒得继续装孝女从地上爬起来。

“他如今身子孱弱,父亲作为至亲不关怀也就算了却要动辄打骂,如此言行恕女儿不敢认同。”

沈父气急败坏一手拍着桌子,一手指着沈年怒斥:“好啊一个个都反了天了,那林氏给你吹什么枕边风了,现在我是一句话也说不得了。”

他说罢甩了甩袖子,扶着身旁的小侍风风火火的向外走去,院中的其余人也跟着出了院门,沈年倔在原地也不动身去送。

听到外面的马鸣了一声,马车急驰而去。

林闻溪在里面听着沈父的责骂,将手指上的药膏一下下重重的按在伤痕处,每按一下心中的记恨就更深一分。

当初两家结亲他初次与沈父相见的时候,他一副慈心宽厚的面容,生怕这一桩亲事也黄了。等他一进门就变了脸色,一面贬他是外室所生出身不好,一面又怪罪他无用,拢不住妻主的心,让她成日在外厮混。

眼下沈年有了前程,沈父自然腰板硬更看不上他了,说不准想着给他安一个不能生养的罪名将他打发出去,为沈年再挑个出身好的,带出府去沈家的面子上也更好看。

朝中极推崇孝道,沈年即便有心护着他,也难拧的过父母之命。

唯一可救他的,只有腹中的这个孩子了,他就算赌上半条命也要把这孩子保住

林闻溪见沈年进来将眼中的怨恨隐藏起,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父亲这是往哪去了?”

“这里本也住不下,应该是去官署寻母亲去了。”沈年接过他的手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