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沈父正一脸愠色的教训林闻溪,林闻溪立在他身旁垂耳听训。

他的手握不住半悬在空中,上面一道道鲜红的戒尺痕。

他见到沈年下意识往门口走了一步,而后扭头看向沈父不敢再动,眼睛盯着沈年有千言万语的委屈。

“爹爹,您又打他做什么。”

沈年心揪成一团,将林闻溪拉到自己身后气的向沈父讨说法。

沈父将手中的戒尺狠狠一摔,“爹爹一路舟车劳顿专程来看你,你倒好一进门来,不问一句安,反倒替他跟我发起脾气来了,当真是翅膀硬了!”

沈年扭头问身后的林闻溪:“你没说吗?”

“父亲一来,我便说了。”林闻溪小声道。

沈父指着林闻溪愤愤道:“你不必在我女儿面前告状,有孕的男子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像你这样失了规矩在榻上日上三竿还不起,等着娘子回来伺候不成!”

“父亲我只是身子不爽,并非等着三娘回来照顾我。”

林闻溪从沈年身后出来哭着说道,转眼又要跪在地上向沈父道歉。

沈年将他拉起来按到里间榻上,林闻溪趁着这只有二人在的片刻间隙,抓着她的衣袖抹泪。

沈年抱着他在怀中心疼,“你就坐这里面别出来,有我在呢。”

林闻溪将头埋在她腰间抽泣着点头,“三娘,我的手好痛。”

沈年在药箱中翻出一盒膏药给他,擦了擦他脸上的泪,“你自己抹点药,我得出去了。”

林闻溪捧着药凑过去在贴了贴她的唇,“三娘,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