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心忧不敢再纵着他,起身下榻用温水帮他擦净身子,林闻溪气了两声背过身不理沈年,不一会静悄悄睡着。
晨起罗督丞派人来传话说昨日夜里几位钦差已在馆驿下榻,让沈年陪同前去迎接。
林闻溪靠着软枕半躺着,懒懒的瞧着沈年在他身旁系衣裳,时不时伸出手帮她整平衣摆。
沈年起身要走时按捺不住从身后搂上来,靠在她背上默默的不说话,却又偷偷使力不让人走。
沈年笑了一声,“这是不气了。”
“早些回来。”林闻溪丢下几个字,觉得没面子又钻回被中假装合着眼困倦。
“小郎这是一刻也离不得人了。”沈年趴在他耳朵故意捏着腔调说话逗他玩。
林闻溪扭过头又羞又恼在沈年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谁教你说这些油腔滑调的,不许乱学。”
沈年出门时脸上还残留着林闻溪嘴巴软软的触感,忍不住摸了摸他亲过的那位置。
罗督丞将官服穿的一丝不苟,已在堂中等候她多时,沈年进去后忙拱手说自己来迟了。
“你这手是……”
沈年颔首一顿,胡诌了个说辞:“制作用具的时候不当心被刃割了下,不碍事。”
“这伤的不浅,又是病又是伤的,你这孩子近来是不是冲到什么煞了,明日去庙里拜拜,请大师父解一解。”
沈年假装挠脸干笑了两声,“好,等得空我就去除除邪。”
罗督丞一脸关心的点头,抬手示意侍从将制衣端到沈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