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瞥见沈年的反应,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停下动作抿起了嘴。

“煮饭多了,没什么胃口。”

沈年:“是累吗?”

“有一点。”

林闻溪小声念叨了句,低着头帮沈年把伤口用纱布包好。

林闻溪从前一个人操持这院子都没喊过累,今日说这话倒是少见,沈年不免忧心。

“光顾着我,你的伤好点没。”

林闻溪将药瓶推到沈年手中,“我正要说呢,白石忙着照顾床上那男子,今日三娘帮我上药吧。”

沈年:“我一只手怎么帮你?”

“简单攃点药上去就行。”

林闻溪起身将纱帘拉上又坐回来,脸颊泛红盯着沈年将衣衫一点点拉开,像是成心给她欣赏自己一样。

“三娘,如何?”

沈年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如何,只说了句:“伤口好多了。”

“那三娘先上药。”

林闻溪不知不觉又往前沈年眼前凑了几分,沈年眼神飘忽将药从瓶口往出倒的时候不小心洒的到处都是。

林闻溪寻到机会就眼神迷离往沈年怀里贴要亲要抱。

沈年伸手掩住他的唇瓣,将他的衣衫往里拢了拢。

“青天白日的,这不行。”

林闻溪倒在沈年怀里不起来像是撒娇,“我们是拜了堂的夫妻,有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