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捧着那几张纸慌里慌张跑了出去。
等他走后沈年绷不住怒捶几下桌子发泄,她忙了两日的心血全数被林闻溪给搅黄了,她不指着林闻溪的脸骂他一顿已算是好的了。
这男人一味的只会给她添堵。
西天的弯月升起又落下,沈年被几声闷闷的叩门声唤醒。
熬了一晚,她都不知觉自己何时伏在桌案上睡过去的,此刻眼睛都睁不开。
她有气无力的出声:“谁?”
“三娘,是我。”
林闻溪弱弱的声线穿过木门传进来。
又来!
沈年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又趴下昏昏欲睡。
“三娘……”
……
林闻溪在门口不厌其烦的唤她。
沈年忍无可忍起身把门敞开。
“你究竟有完没完!”
林闻溪被沈年开门掀起的风吹的一晃,他怀里抱着几卷纸,还是昨日那身衣服,脸色同样显得憔悴。
“三娘,我昨夜照着你的那几张画,临摹了一遍,三娘看看可否弥补。”
他说着展开一卷纸给沈年过目。
沈年扫了一眼,虽然错漏百出但明显看是费了工夫的,而且但他居然是用墨笔画的根本没有涂改的机会。
“你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