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夷目光一沉,侍卫一脚踢到沈年的膝盖,按着她跪地,然后捡起刀冷血挥向沈年的同伴。
“不要!”沈年大叫一声,扑过去下一秒持刀那人突然抽搐倒地。
刘知夷大惊失色,余下的众多侍卫纷纷抽刀护着她向后连退了几步。
虽然那人是罪有应得,但沈年也免不了惊惧,她额头冒汗大口喘息着爬到同伴面前绞开绑在她们手脚上的绳子。
一个大活人只是被沈年摸了一下就断了命,很难不以为沈年会什么妖术,不敢再靠近。
两方僵持不下时,沈年注意到对面的一名甲卫盯着她做了个极不起眼但奇怪的动作,她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铭牌。
沈年皱眉疑惑,她又重复一遍。
她低头下去看,翠娘交给她的木牌在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摆动。
甲卫见她反应过来,转动黑漆漆的眼珠示意她到右侧的那间厢房去。
沈年带着众人一步步退到屋内,里面摆着一张张木塌,角落里缩着五六个男人,见到她们进来抱成一团,哭着喊叫。
几人面容清瘦,衣衫轻薄堪堪能遮住身形,她们的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合适。
“别哭了,我们只是在这里暂避,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一人闻言把头微微抬起,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沈年胸前的木牌,他大喜过望,忘了起身跪地朝沈年脚边爬。
“你是来救我的吗?”他身上连里裤都没有,爬动的时候大腿明晃晃的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