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捧着那张破纸一辈子想去好了。”
沈年算着时辰,无心在与他纠缠。
“你站住!”
阿久在身后厉声唤她,身后的两个侍从钻出来,扶着他站起来,他心急如焚甩开两人手,一只脚向外跳被绊在门槛上,伏倒在地。
沈年早已不见了人影。
沈年爬上了今晨来过的书阁推开窗户,对准二房院中离她最近的那颗大柳树,将飞索发了出去。
这边通往二房院的门都挂着锁,还有四五个人持刀把守。院墙顶上更是从最初盖院子的时候就埋上了根根尖刺,说是为了防贼盗。
沈年一整下午都空间中赶制钢索和滑轮。她探出手用力扯了扯,确认钢爪锁紧后,爬上窗户一跃向那院荡了过去。
附近是间间并排的小屋,这里是宅中仆从们歇息的地方,所以几乎没有什么守卫。她趴在树干上眯眼仔细观察,确定四下无人后抓着绳子跳到地上。
她屏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平稳心跳,然后她一路朝着外院的小门摸过去。
天太黑又不熟悉院门,行了一路撞了几回头。到了近前隐约听见两个守门的在交谈,沈年大气不敢出。
她猫在墙角,将提前准备好的发条老鼠拿出来,拧了两圈放跑出去,等待动静。
发条转动的滋滋声在这死寂的夜里分外炸耳。
“这什么怪声?”
沈年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人声音发颤:“我也没听过……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