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斩钉截铁道:“不喜欢。”

沈年赶忙找补:“那叫你什么好?”

阿久缓缓开口:“沈娘子唤我安郎如何?”

只有夫妻之间才会用这样的爱称。

沈年一头雾水:“哈?”

阿久憋了一大口气语出惊人,“我日日都在家中阁楼上偷偷瞧沈娘子,心生钦慕,今日竟如此有缘看见娘子在对面喝酒,便请了阿姐替我牵线……我想做的是沈娘子的夫郎。”

阿久虽一向不受礼数拘束胆量颇大,但身为男子主动同女子表白示爱,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刻他心跳如狂。

见沈年不语,阿久继续问道:“不知沈娘子对我可有意?”

沈年忙摆手:“我已经娶亲了。”

“我知道……我不介意的,我只求做沈娘子的侧室。”

沈年站起来:“我没有那个打算,公子还是另寻亲事吧。”

阿久刚过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此刻是一心认定了沈年。

他害怕沈年走迈步挡在门口,不依不饶道:“女子三夫四侍是常事,更何况沈娘子还是官宦之家,怎可能不纳侧室,是不是我长的入不了沈娘子的眼。”

“这……不是……”

沈年不敢把话说太绝,留下转圜的余地,耐着性子出言劝解。

“公子先前一句话连话都没跟我说过,你可知我的脾气秉性,家世前程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