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意思,你……去吧。”

鱼烧好端上桌的时候,林闻溪已将自己重新收拾妥当,换了一身衣衫。

林闻溪贴近过来给她碗中添菜的时候,沈年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散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梨花的味道。

这是原书沈年的喜好,林闻溪在这些细枝末节上都这般花心思讨好,可见她今日的戏演的不错。

林闻溪暂且被她稳住了。

书中在堤坝案发后大半工程需要返工,陛下御笔颁下诏书,若有人可保证在汛期来前全数完工,便亲赐引凤钗。

书里并没有人敢揽下这桩事,几城百姓拖夫带子弃家而逃,活生生空了两座城,流民全数涌向京城,而后世道就乱起来。

若她得此圣物,她与林闻溪和离便没人敢多说一个字,且立下这大功一件说不准他日便可登入庙堂,无需再看沈修撰的脸色过活了。

看样子她得提前剧情将贪腐案早些引出来了。

沈年拿定主意心中斟酌片刻,跟林闻溪开口:“你也住了几日应当熟悉了,日后我怕是要忙没空在家陪你,你莫再想东想西安生在家才好。”

“三娘潜心上进,我晓得轻重自不会再做蠢事了。”

沈年欣慰一笑,为两人各自斟上一杯酒,举杯与林闻溪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林闻溪平日并不沾酒,稍稍抿了一口入喉还被呛到了,沈年靠过去拍他的背。

“既不会喝酒就不要勉强。”

林闻溪后靠有意无意的往沈年怀里蹭,沈年应和相迎,对方更是顺势倒在她肩上。

“今日喝一点不碍事。”

温香满怀,沈年面上波澜不惊,脑袋却已被咚咚咚的心跳声占满,上身笔直的僵在原地。

迟迟未等到沈年搂上来,林闻溪点到为止起身坐好去收拾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