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不去想她能得多久皇后尊荣,只是四爷成了太子,那等待她的弘晖的那便是更多的腥风血雨,福晋不敢去想。
福晋勉强镇定住:“吩咐下去,满府上下谁敢露出喜色,统统打出去。四爷呢?”她还是习惯了唤四爷。
玉如早收了欢喜:“这会儿四爷怕是领着人小殓呢?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左右四爷如今算是名正言顺,唤不唤太子其实也没什么,左右过不了多久又要改口的。
福晋又问:“弘晖在四爷身边?”
玉如说是:“您忘啦?早几日四爷不就叫了几位阿哥去畅春园了?”
福晋确实是忘了,几日前的事儿便有些记不清了:“外头的事儿且不论,只守好门户,别生出什么乱子来。对了,娴心还没找到吗?”
玉如摇了摇头。
福晋摆手,她有些累了,等着小殓过后她还得进宫去呢,如今要紧的是万岁的丧仪,其他的事儿都得往后放一放。
东院里李沈娇在知道四爷成太子之后同样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她便开始算自己往后的俸禄了。
她承认自己或许是有些冷漠,不过她见万岁爷的次数本就不多,也没真真切切受过万岁爷的恩惠,倒是知道万岁爷的千秋功绩,但除了一丁点儿的可惜之外,最多流两滴眼泪,便再没有其他了。
小殓过后次日便要进行大殓,大殓当天,诸王、贝勒、贝子乃至文武大臣都要到乾清门外瞻仰万岁遗容,十四也早已快马加鞭赶回,原本在禁足中的胤褆也由四爷特赦,让他见了一回天日。
随后,万岁移入梓宫,同时灵堂设在乾清宫内,梓宫停在正中,除却小殓和大殓外,还有朝奠,殷奠、大祭、除服等仪式,在这其中,最要紧的还有一样,那就是颁发先帝遗诏。
颁发遗诏之日在七月十九,这是在四爷再三推辞之后,这算是历代皇帝继位都要走的过场,左右是要再三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