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送完仵作回来,雅间里一片死寂,看着福禄投来的求救眼神,苏培盛也觉得头疼,他不得不上前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爷:“您看……是去把娴心给扣下来?”

他也不喊“娴心姑娘”了。

四爷倏然眯眸,此际自然是怒不可遏:“先去请夏太医来。西林觉罗氏还没家去?”

苏培盛让福禄去请,同时摇了摇头:“未曾。”

“这几日若是西林觉罗氏带着娴心进府,路上直接带着人扣下,送到庄子上去。若是未曾,就等娴心出府取香料之时把人逮了送到庄子上去。”

四爷也不在乎什么表面了,事实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他既然已经查清楚了那便不会放过,要是娴心此刻在四爷跟前,只怕是早就没命了。

苏培盛惊骇,但还是应下了。

“那安神枕已经换过了?”四爷又问。

苏培盛说是:“上回便已经让夏草趁着翻晒时给换过了,福晋常用的都换过了……”

虽说是这样,只是苏培盛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那可是要钻耳食脑的虫子呢,谁知道福晋用了多久……

怪道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呢,也怪不得夏太医开的药福晋喝了反倒无益……

四爷这下也没有用午膳的胃口了:“把东西收起来。”

仵作的嘴四爷能捂住,但太医的嘴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