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

嗯嗯嗯,是是是,四爷您说得都对。

夜里李沈娇沐浴过后和四爷说了兆佳氏给她写信的事儿,四爷一开始还问了句兆佳氏是谁,知道是三哥府上的侧福晋之后他“嗯”了一声:“你们女眷之间的往来,不相干的。不过……说话,信里注意些。”

不过这点分寸四爷知道李沈娇还是有的。

李沈娇听完笑了笑,这个自然,她能和兆佳氏曹氏交心,说到底便是懂分寸,各家的事儿该不该说、能不能说心里都还是有数的。

沐浴过后李沈娇身上已经没有先前给四爷搽药的药膏子味儿了。

清浅的花香闻着格外舒心,李沈娇有些困了,锦被下的手习惯性地去环了环四爷的手,她微阖眼:“你在外头也要,好好的。”

两个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四爷摸索着和李沈娇十指相扣,他低低地说了声好。

“福晋那里,她的身子如今不大好,你不必去管。”四爷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叮嘱又道。

不必管的意思是不论好坏都不必去管。

李沈娇明白四爷的意思,她自然不会去管,这个月十五正院的请安都是免了的。

她笑了笑,也说了声好。

她都预备睡了,那头四爷忽地又停不下话头了:“对了,你这一胎月份渐渐大了,我的生辰你别费心准备了,等着你……”

四爷说到一半忽地一顿,他本以为他今儿个不知道两个孩子爱吃些什么便已经够失责了,未想到他似乎连李沈娇的生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