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两只手堪堪能比划出那伤口,她估摸着……只怕是要留疤的。

这样想着,李沈娇看着对面的四爷都有些柔弱可怜的味道。

苏培盛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先瞧了李主子一眼,最后才打了个千儿对着两人行礼。

四爷瞥他一眼:“说。”

也就是不必避讳的意思。

李沈娇腰都直起预备起身了,听了四爷的话她僵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不是,四爷怎么也不问问她愿不愿意听啊?

苏培盛这会儿已经出声了,也就是三爷、八爷各自离开了御前,还有万岁爷口谕让直亲王回京的事儿,以及,万岁爷今早又点了让胤礽在御前侍疾。

李沈娇下意识地捏紧了银牙箸,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四爷啊,这真是她能听的吗?

四爷听完没说什么,只抬手示意苏培盛退下。

苏培盛欲言又止,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躬身退了下去。

隆科多大人递了信来的事儿还是不急着说了,他也不知道隆科多大人递来的信都写了些什么啊。

内殿里又安静了下来,李沈娇默默动筷,不过她还是欲盖弥彰地说了句:“我是不是听了不该听的?”

她听都已经听了,而且是四爷让苏培盛说的。

四爷看着并不在意:“这会儿不知道晚些也总会知道的。”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四爷还是露出一丝丝不悦:“是爷让你听的,你这样小心翼翼的,难道在你心里爷就是那等会秋后算账的人?”

李沈娇默默抿唇,她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