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拆穿四爷的谎言,李沈娇捏捏耳珠放松脊背,这才站起身往四爷榻边去,不过她还是怕挤着四爷,只虚坐在榻边,是一个有些难受地坐姿。

四爷嘴上说着什么因为瞧不清,实际上却在李沈娇一坐到他身边来便牵住了李沈娇的手。

这还是往日那个四爷吗?

“坐好。”四爷拍了拍榻边的位置。

八月里的天,两个人的手相握难免会有些过分温暖,李沈娇没忘记先前的问话:“爷还没说你的身子如何呢?”

四爷牵着李沈娇的手渐渐收紧,他也像是满足了一般,很快阖眼:“太医说还得静养,只是能走动了,爷便回来了。”

实际上按着太医那意思四爷怎么也得再养几日才能下床的,不过四爷说不愿在御前打搅了皇阿玛养病的清净,去见皇阿玛的时候皇阿玛正好又已经歇下,于是四爷便执意回了藏拙堂。

这会儿御前确实是非多,四爷想要远离是非是一回事,但是惦念着藏拙堂里的人也是真的。

只有这会儿实实在在地知道人在他身边,四爷的心里才算是彻底安稳踏实,在外头,总像是漂泊无依似的。

李沈娇听了四爷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但下一秒四爷便又反问她了;“听太医说爷不在的时候你动了胎气,膳房可有亏待你?爷瞧着你怎么又瘦了?”

这阵子这么多的事儿,原本李沈娇的胃口就不大好,中秋夜里又出了那样的事儿,李沈娇实在是难吃下什么,这会儿听了四爷的话,她还觉得有些委屈呢。

“如今这样,我实在是吃不下阿。”

四爷这会儿已经转为两只手环住李沈娇的手了,他没睁眼,在李沈娇说话的时候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李沈娇正脱了鞋履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