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听得心窝子都舒坦了,她连诶了两声,又笑着道:“左右你得仔细些,可不能叫人把你给害了。这后院屋子里,想要找到一个像她这样的,那可是难的……”
兆佳氏说着还笑眯眯地瞥了曹氏一眼,这个“她”说得也就只有是曹氏了。
李沈娇便拿笑眼去看曹氏,曹氏别扭的偏过头去,又轻轻地哼了一声,才不去看李沈娇和兆佳氏两个。
李沈娇和兆佳氏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确实啊,想要在后院里寻得投契实实在在真心的人,谈何容易啊。
三个人说着话,于是倒是和白日里一样的欢喜热闹。
偶尔那头和三福晋五福晋坐在一起的兆佳氏会对着李沈娇敬一盏酒,李沈娇便都是以汤水代过。
酒过三巡,李沈娇这才终于见识了一回万岁爷考教孩子们的场面。
兆佳氏感叹了一句:“我们家弘曦是不成的,成日就知道贪玩……”
李沈娇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去看了眼边上的曹氏,曹氏迎上李沈娇的目光,不躲不闪,又像那冬日梅花苞上的霜雪了。
兆佳氏顺着李沈娇的视线看过去,她拉了把李沈娇的衣袖解释了一句:“你别看她。她是不愿生育的,早就一碗红花汤灌下肚了。这一点我是最佩服她的。”
李沈娇怔愣了。
兆佳氏继续道:“你知道的,她是身不由己进我们府上的。我从前也觉得她清高,如今嘛……”
兆佳氏说着说着也别扭上了。
曹氏听见兆佳氏说的那些,她没反驳,甚至连眼神都没变,还对着那头吃月饼的阿满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