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不讲道理。
“我手上才抹了香膏的……爷快擦擦嘴……”李沈娇感觉到痛,她连忙去拿了枕边的帕子。
她是觉得四爷越活越像小孩子了。
两个人又闹了一阵才抵不过困意睡去了。
夜里李沈娇还做了梦,梦见一觉醒来她的手指上七八个牙印,简直是没法出门见人的那种。
等睡醒起来李沈娇看着白净净的手,长舒了口气。
她一面洗漱着一面听着秋壶说话:“小路子说他昨儿个打听过了,咱们前头住的是三爷,后头是五爷,再往后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靠北一边儿是八爷九爷十爷还有往后的几位小阿哥们。”
李沈娇听了觉得挺好的,不过这回她们府上福晋没来,三福晋那里没动静,五福晋那里叫人送了一盒月饼来,是宫中的花样。
这是交好的意思。
李沈娇便让秋壶预备回礼。
没一会儿,李沈娇穿戴整齐,两个孩子也睡醒了,外头小路子传话说白佳格格请安来了,还有十三福晋叫人来问话。
李沈娇拿帕子擦了擦手,一样一样来。
“秋瓷你去同白佳氏说,等中秋过来我再请她说话。晚些时候你再去各处传话,福晋不在,在畅春园里便免了初一十五的请安。”
她又不是福晋,巴巴地叫人来请安没得讨人嫌还显得轻狂。
“再叫绿梅去宋格格那里说一声,说清楚今儿个午宴和晚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