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医在心中暗暗叫苦,面上还不得不应下。

他生平算是少有遇到棘手的……这种事情摆明了是后院女眷争宠使得腌臜手段,他能有什么法子呢……

至多只是能保福晋这几年平平安安而已。

罢了罢了,再过几年他也是要从太医院荣休的人了,到时候把这事儿甩干净也就罢了。

“听说夏太医的幼子十分出色,去岁便已经中了举人了?”

四爷起身时忽然道。

夏太医在瞬间冷汗淋漓。

四爷路过夏太医身边时停下脚步:“福晋的身子,但求夏太医尽心尽力,嗯?”

夏太医若是想敷衍过去这几年,那四爷可有的是法子。

夏太医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他这真是腿软了:“是……臣定当尽心竭力。”

四爷不再看他,去看福晋。

苏培盛脚步稍慢些,他笑眯眯地把夏太医给扶起:“往后福晋的身子还要仰仗夏太医呢。”

夏太医被扶着站起身,他苦着脸,雪白的胡须都在抖动:“这……”

这下他哪里还敢不尽心啊。

苏培盛开解他:“您老人家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只要您不怠慢着,那便怪不到您身上来,您说是不是……”

这就是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了。

总不能真把夏太医给吓着了吧?

再有就是福晋这身子,确实也是不好的奇怪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