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跟在身后些的位置,并不搭话,但在白佳氏问出之后也还是跟着投去关切的目光。

白佳氏问完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不过同样是苦夏,福晋的气色瞧着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说是太医这阵子在为福晋调养的身子的缘故,如此看来还真是有效的呢,不过她看着,还是侧福晋如今更需要好好补补才是。

李沈娇摸了摸脸,只说了她近来的胃口实在是不大好,别的倒是没多说。

八月里天热,李沈娇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捧着一个冰盆在身上放着。

白佳氏见状便也没追问,只是回去了便开始琢磨有什么开胃的东西。

她可是听说了钮祜禄氏时常往李侧福晋那里送些吃食,她可不能懈怠了。

李沈娇在府里尚且被热得不行,更不必提四爷在外头了。

七月里四爷了了招安阿保位之事,连带着还在大理寺和刑部混了个脸熟,然后便是忙着户部先前落下的那些差事,哦,顺带着还不忘报复了一回大哥直亲王。

具体就是先请大哥直亲王吃了一桌蛇羹肉宴,而后又和直亲王去逛琉璃厂,嗯,十分不巧且不小心地发现了直亲王在琉璃厂里置办的私产和养的私兵。

哎呀,连带着一道去的还有兵部和户部的官吏们,那可就不巧了,直亲王想要捂嘴兵部的人还算容易,那户部的呢……

不好意思,我们户部最近正好紧巴巴的呢,那些私产充公户部又能过一阵子了。

天知道那日户部尚书是怎么掩饰住心中狂喜表面上全是一副“怎么会这样呢?我们是不是来错了?现在应该怎么办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