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苏培盛来了,她就让小厨房把剩下的都带到前院去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对于李沈娇来说,不能吃乃至于吃不下去可真是一件难以忍受到极致的一件事儿。
吃了个半饱,李沈娇便又躺回床榻上去了,秋壶守在床头,酝酿了很久。
未料李沈娇先出声:“太医有一阵子没来诊平安脉了?”
是了,李沈娇的身子不错,上回太医来请平安脉都是上个月月初的事儿了,那会儿月份浅得压根就不能诊出来,这个月事情不少加之没有四爷在府上盯着,李沈娇确实是有一个月的功夫没请太医来瞧瞧了。
秋壶想说主儿你的月事也迟了一两个月了呢……
她还没来得及斟酌用词,李沈娇倒是先云淡风轻地开口了:“我觉得我像是遇喜了,秋壶,你觉得呢?”
秋壶:?阿?主儿刚刚说什么?主儿怎么把她想要说的话给说了?
她其实并不是特别敢说出准话,她只怕万一并不是真的呢?那岂不是要让主儿心里的希望落空了?
李沈娇翻了个身,笑眯眯地问:“怎么不说话?”
秋壶欸了声,意思是她在,而而后才道:“那明儿个奴才去请太医来,要真是遇喜那倒是喜事儿一桩呢。”她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欢喜,掩饰着那丝丝担忧。
李沈娇听出来了,她笑得很大声,却也明白这会儿秋壶有些支支吾吾的缘由:“好好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