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里李沈娇也是如此,甚至因为往年北上或是南巡李沈娇都是跟着四爷一道并不在府上,正院的丫头们其实都忘了这事儿。

东院里李沈娇自然不会特意让人去正院说一声。

正经说起来李沈娇的月事其实是有两个月没来。

四月底李沈娇的月事迟了两日,不过那会儿李沈娇夜里总是多梦,四爷又才启程没几日,李沈娇自己都忘记月事来没来,后头知道自己是遇喜了,前阵子月事没来便也就觉得不奇怪了。

李沈娇自己也发觉了身边的秋壶大抵是已经发现了,那丫头这两日她用膳的时候看她,每日沐浴时看她,夜里安置的时候也看她。

不过秋壶显然还没惊动旁人,院里的丫头该是什么样子便也还是什么样子。

李沈娇自己也还是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也不是头一回遇喜啦,她自己倒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每日该如何就如何,只不过也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如何,左右李沈娇进了六月里之后胃口便不大好。

不像是遇喜的反应,就是单纯的胃口不大好。

这下小厨房里平娘和巧娘那就更愁了。

两个小主子的胃口虽然不改,只是看着额娘吃的少,两个孩子也是免不了少动筷子。

小厨房里又做了一回樱桃煎,味道比前几回好一些,不过李沈娇还是没动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