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没忍住又多吃了两个,嗯,要是去问问钮祜禄氏是怎么做的会不会有偷学方子之嫌?

她正琢磨着,两个孩子便下学回来了。

李沈娇当即把樱桃煎取下放到了软榻里侧去。

还欲盖弥彰地拿大迎枕遮挡了一下。

……

午膳李沈娇吃的还是不多,她倒是颇为心心念念书房里的那碟子樱桃煎的。

李沈娇的胃口不好一直持续到了五月底,期间福晋几乎是隔一日便进宫去一回,等天热了才渐渐地改为隔两日进宫一回。

福晋大抵也看出来了是德妃有意磋磨她,自己便也想着法子。

她自然是不能装病的,不然外头就该传她不敬德妃了,只是福晋却能够借着二阿哥的由头装病啊。

不过这就苦了二阿哥了,福晋既然都说他“病了”,那二阿哥自然就不好再去前院进学了。

等李沈娇这里得到消息的时候那头徐氏那里都已经紧随其后给三阿哥告了假,说的是三阿哥不小心烫伤了手。

于是李沈娇这里便陷入两难了,跟风不让四阿哥去进学?但是继续在前院进学那似乎又太引人注目了……

李沈娇顿时感到头疼了。

不过未等她去想怎么办,两个孩子倒是先替她解决了难题。

李沈娇原本是等着晌午两个孩子回来问两个孩子的意思,主要是问顽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