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沉吟:“顽顽……那孩子太松懈了,还得受些教训。”
李沈娇听了四爷这话也笑:“好,听爷的。”
两个人将那些话掩饰,但两人都明白其中深意。
说了这许多的话,李沈娇打了个哈欠,话都说明白了,困意跟着上涌。
四爷捏着李沈娇的手指,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冷不丁地却听见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得,某人直接睡着了。
这会儿四爷的酒劲儿也跟着散了许多,他也跟着阖眼。
野心不会在一夜之间爆发,但却可以渐渐显露。
四爷装乖装拙多年,如今表现出一些锋芒,似乎也合情合理。
四爷轻叹了口气,争与不争,都是为了自己。
一夜酣然,次日四爷起了个大早,只是起身之后没一会儿忽地又躺了回去。
昨儿个温宪大婚才过,四爷也不好冒冒然到妹妹的府上去,昨儿个夜里酒吃了不少,四爷这会儿忽地也懒得动了……
手指动一下四爷都觉得懒。
于是李沈娇睡醒起来对上的便是四爷的俊脸,哦,还是放大版。
李沈娇轻嘶一声,而后又推了四爷一把,把人推远了一些,凑太近了闷得慌。
她也不问四爷今儿个怎么没去上衙,只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