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爷今儿个对着二格格说的那话,李沈娇放在心上了,但却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但她能知道一些四爷的态度,那便已经很好了。
李沈娇坐了一会儿,很快也到另一边儿净室沐浴去了。
今儿在庄子上跑马腻出了一身的汗,李沈娇回府之后和二格格一道吃了宵夜,也没来得及沐浴。
沐浴之后四爷身上的酒味不见,只是人看着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李沈娇也不敢向往常一样让四爷去熄灭烛火,她等着四爷磕磕绊绊地上了床榻,强忍笑意熄了烛火。
李沈娇摸黑上了床榻,四爷人虽醉得迷迷糊糊的,但在李沈娇上床榻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抬手环住李沈娇的腰,又扶着她的手臂。
李沈娇偷笑了一回,回握着四爷的手到里侧床榻躺下。
她才躺下又直起身给四爷掖了掖被角,四爷已经阖眼了,像是已经睡着了。
李沈娇很快也平躺了回去,她望着头顶,睡意不浓。
片刻,她忽然听见四爷的呼吸声,过了一阵,四爷开口:“今儿个顽顽很好,你教得好。”
四爷知道自己一个月里进后院的次数不多,即便是来了李沈娇的东院,也都是在傍晚深夜,好几回孩子们都已经熟睡,连他这个阿玛来过都不知道。
每日里陪着孩子们最多的自然是李沈娇这个额娘,四爷这句夸赞也是真心诚意的。
李沈娇没想到四爷还没睡着,也没想到四爷会先说起顽顽,她弯眼笑了:“是那孩子自己性子活泼,每日看着他在院子里跑上跑下的,妾身是只能在边上看着。”
阿玛额娘对于孩子们的教导或许都是潜移默化的,实际上她并不觉得她在四阿哥的教导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对着两个孩子都是同样的教导法子,只是两个孩子如今表现出来的性子也能看出一些不同了。
四爷听着李沈娇说也能想象到每日里东院里鸡飞狗跳的模样,他勾了勾唇:“孩子们都在前院里进学,你这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