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绘声绘色地说了今儿个在前院的景向,四阿哥确实嘴甜,见了直亲王他们也不见一点害怕怯场,张嘴便是“三叔、五叔……”

后头还求十四阿哥带他耍剑,哦,耍的是木头剑,也难得十四阿哥能耐下心来陪自家小主子玩耍。

顽顽这孩子确实聪明,同样也生得好,既像了李沈娇也像四爷,又才三岁大,因着是生辰穿得也喜庆,往那一站就跟年画里的福娃娃似的。

会招人喜欢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李沈娇后头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或许还有一桩缘故。

前阵子顽顽被万岁爷赐名,并不是和别家皇孙一道被赐名,而是单独独一个赐名。

这也算是一份殊荣了。

只是四爷一向低调,即便是关起门来也没有什么庆贺的意思,好不容易四阿哥生辰正经的操办了一回,各家自然都给面子的拿了些东西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李沈娇的猜测。

她让秋壶和冬生一道把各位爷送的东西登记造册,秋壶写,冬生说每一样东西都是哪位爷送的。

李沈娇在边上瞧着,倒是注意到了其中一枚双鱼齐越龙门玉佩,一入手,还是一块暖玉,那就更难得了。

“这是谁家送的?”李沈娇忍不住咋舌,这是哪位爷这样豪横,这样的玉佩就这样送人了。

冬生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谁:“瞧着像是太子爷叫人送来的那枚……不过十爷似乎也送了一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