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像她这样能那么快看明白的可不多。

不过白佳氏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就是心中说不出的奇怪。

方才钮祜禄氏的眼神有些奇怪,但能奇怪到哪里去呢?

白佳氏咽下心中的狐疑,还是因为怕冷选择了先回自己的院子去。

同样的狐疑不止白佳氏有,四爷也有。

四爷何等眼力,钮祜禄氏即便是来探望也不该站在那儿,他下意识地便想到了后宫里的那些腌臜手段。

加之昨儿个李沈娇还提过钮祜禄氏昨儿个送过梅子酒,四爷这会儿更是觉得钮祜禄氏是居心不良不怀好意。

四爷等着钮祜禄氏和白佳氏离去了,回身问了句今儿个钮祜禄氏和白佳氏来都做了些什么。

秋壶一板一眼地答了。

四爷听了又站在了方才钮祜禄氏站着的花窗下的位置,他身量高,头还要低得更低一些。

他往里看了看又问了几句府医来过之后说了些什么,秋壶也一一答了。

四爷“嗯”了声:“往后不许别处送什么吃食来,你们主子身子弱,吃坏了身子爷只问你们的罪。”

外头侍立的一众奴才连忙跪下:“是,奴才们明白。”

四爷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自然是怕吵着里间的李沈娇了。

四爷站了一阵,还是进去了。

李沈娇还在安睡,四爷在床边的圈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