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秋壶和阿善便带着四阿哥到外头玩耍去了,如今天冷,说是在外头去玩耍侍疾也就是到隔壁厢房去。

内间里很快便只剩下了李沈娇和沈氏母女俩。

“听你阿玛说,原本他的官职是要往吏部走的,他的上司早在咱们进京前边提前知会过了,只是昨儿个你阿玛又得了信儿,说是从吏部改到礼部了……官职倒是没变……”

只是同样的官职,在吏部那就是吃苦得罪人的差事,在礼部那就不同了,今岁已经过了年节,各国来使都已经预备离去了,礼部一时半会儿除了逢年过节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差事了。

李沈娇听了额娘这话顿时便明白其中的深意了。

阿玛那个脾气,李沈娇不用说都知道了,执拗得跟头牛似的,若是在吏部当差还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呢。

这其中的变动李沈娇唯一能想到的便只有四爷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俱是笑了。

一个是笑阿玛,一个自然是笑心中安心。

四爷愿意操心这些小事儿,便可见四爷对李沈娇的上心,沈氏便更加安心了。

母女俩笑完李沈娇才又想起来去问家里:“我方才瞧着额娘气色比上回来时好了许多,家里一切都好吧?”

沈氏笑着连说了几个好字:“都好,你和你哥哥一切安好,你阿玛每日都能多吃半碗饭,你哥哥嫂嫂和睦,还有你在这府里也好,我和你阿玛自然没有不顺心的……”

是了,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的。

李沈娇又听额娘说了一回家里大大小小的趣事,半日里笑得比平日大半个月笑得都多。

“只是可惜你哥哥三月里便要走马上任,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沈氏感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