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称得上是喜事一桩,只是偏生前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留下的弘昱阿哥身子又不好了起来,听太医说弘昱阿哥一度性命垂危……

到元宵那日,弘昱阿哥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好转,万岁爷亲派了不知多少个太医日夜守护,直亲王听说也是衣不解带地陪伴在弘昱阿哥身侧。

一继福晋遇喜,前福晋留下的孩子却垂危,这也真是够让人唏嘘的。

李沈娇这里却不得空去关心那些,元宵前两日,家里便来了信。

她其实早就算着日子预备着了,料想便就是元宵前后,只是迟迟没收到额娘阿玛的信李沈娇心里还担心了一回。

原来是因为直隶周边大雪连绵,官道也不大好走,于是便耽误了几日。

正好半路遇上了哥哥一家,哥哥嫂嫂打南边启程,启程得更早一些,但按道理是要比阿玛额娘到的更晚一些的,这一场大雪倒是把一家人凑到了一起。

李沈娇看完那封信脸上便不由自主的时候挂着笑了。

“都安排的如何了?”李沈娇将信收了起来。

“宅子是租赁的,按照主儿的吩咐,小路子用他的名号租赁了两年。一应家具物件都预备好了……”

李沈娇“嗯”了声:“多亏了二伯帮忙操持,等开春二婶生辰的时候从库房里挑些好的东西。二婶不爱金器,挑成色好些的玉送去,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对水头极好的粉玉佩,就那个吧。”

成色好的粉玉难得,颜色很容易俗气,秋壶记得那对粉玉佩,因着成色实在难得,李沈娇时常把玩。

秋壶应下了,又说了桩事儿:“小路子说他去租赁宅子的时候还遇上了前院的福禄。后头一问,福禄也没隐瞒,说是主子爷吩咐他提前打点着的……”

李沈娇又意外了一下。

年节新岁里事多,李沈娇大半个月来也就见过四爷一回,她也没想着四爷能记得她家里父兄回京述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