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天亮后各家的命妇闻声而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便能看见在恭亲王福晋身边帮忙操持的福晋,福晋向来聪明,自然不会在别人家的府邸里抢风头。

后院里福晋算是小出了一回风头,这一宿没睡的代价总算还是有个好回报。

只是前头几位郡王爷这里就没那么和平了。

因着四爷那里始终不肯松口让挪用裕亲王的奠仪,后头直郡王那话里的意思也是偏向着四爷、倒像是认同着四爷的说法,三爷那里顿时便没话说了。

只好按着四爷所说,先让内务府连夜赶制着,只是几位爷好不容易商量出了结果能好好眯一会儿,结果几位爷还没散呢那头恭亲王身边的侍从便惊慌失措的来传了恭亲王已经过身的消息。

得了,三爷顿时白了四爷一眼。

他不敢去白直郡王。

四爷这里自然瞧见了,他淡淡地回看了三爷一眼,只道:“先过去看看。”

直郡王站起身走到前头去:“走吧。”

挪用裕亲王的奠仪本就是不合礼制的,也就老三能想出来那样的法子,直郡王自然是不屑于如此的。

拆东墙补西墙,传出去皇家的名声成什么了。

不过四爷要是知道直郡王的心中所想怕是也得不好意思一回,毕竟当初从前赈灾之类户部也是出主意挪用过修建热河行宫的银子的,只是有些事儿是长久的,有些事儿却是当下的,自然就不同了。

这会儿几位爷先去看了恭亲王,又让太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