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给万岁爷准备的说是毯子也不为过,用料子的那边还用金线绣了四爷亲写的祝寿词,满蒙汉三文皆绣了。
不过这几日四爷已经亲自送到宫中安华殿请大师念经祈福。
左右是比李沈娇想得还要周全的。
福晋那里也忙着预备给万岁爷的寿礼,毕竟她是正经万岁爷钦点的儿媳妇,万岁爷的五旬万寿这份心意自然是要尽的。
左右初一的请安是风平浪静的。
不过让人有些奇怪的是,近来福晋虽忙,但气色却是愈发地好了。瞧着倒是比她生产二阿哥之前还要容光焕发一些。
进了三月里四爷总算是又忙了起来,太子爷因为平贝勒一事被禁足在毓庆宫中,只是三月里蒙古各部便已经陆续进京预备给万岁爷贺寿了。
还有南洋来的使臣,这些自然都是要由鸿胪寺安排好住处的。
但除却鸿胪寺的人之外,往年都是由太子爷领着众官员接见一回,彰显天威。
京城里八爷、九爷还有十爷都在,最后万岁爷还是点了四爷来代为接见,哦,还点了一个八爷随同。
四爷鲜少做这样的事儿,连着在鸿胪寺和礼部待了两三日,回了府自然也没空进后院。
虽说中间有老八做些小动作,左右在圣驾回京之前四爷还是把这些差事办的极为妥当的。
四爷接手了这样的差事自然还是忍不住多想,但和戴铎深夜商量完之后他又冷静了下来。
太子爷还是太子爷,他只是代为出面,并不能算什么的。
正院福晋那里倒是欢喜了一阵,后头被宫里德妃敲打过一阵之后便也还是安分了下来。
德妃就是悬在福晋头顶的那把棒槌,只要福晋行差踏错半步,德妃立马就会敲福晋一个眼冒金星,把人敲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