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得是在哪儿看见了风筝才会惦记着放风筝,还专门挑了生辰这日提出来。

秋壶想了一想还真想到了:“别是冻梨从杂物房翻出来的旧风筝吧?听说是别家去岁开春送来的,只是府里的阿哥格格们都没用上。”

李沈娇这里也有几个风筝,是从前在庄子上时放风筝留下的,只是都被丫头们收好放在了库房里。

如今李沈娇的库房可是添了又添。

李沈娇便明白了,顽顽天天和冻梨一起玩耍,会瞧见纸鸢那也就不奇怪了。

她倒是很直接地答应了四阿哥,还让他回去找小路子说清楚要什么样的,并没有用库房里的那几个,而是重新做也好外头买也好。

不过李沈娇是负责了给风筝,别的就管不了了:“但是放风筝还得求你阿玛去。”

二月见了底,京城里天气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四爷清闲了大半个月,还是往东院李沈娇这里去的最多,秋壶看着真见底的瓷盒也是逐渐犯难。

四爷那里早在半年前便没有再往东院送过“补药”了。

李沈娇的身子养了一年多,虽说并没有彻彻底底地恢复到生产之前,但按着太医的意思也确实是养得差不多了,若是再继续调养下去,只怕真是要起反效果了。

不过四爷每回到东院来时都会观察李沈娇的气色,他在确认李沈娇的气色确实是一日比一日好这才停了药。

每回想起李沈娇的身子,四爷自然不可避免地会想到正院的福晋,紧随其后想到的便是已经去了快半年的大阿哥。

于是四爷清闲的这大半个月四爷都是没怎么去福晋那里的,去福晋那里也至多是在晌午过后从前院出来去看看二阿哥。

若是二阿哥这阵子还像从前一样在前院进学的话那只怕四爷压根都不会到正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