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一点是,万岁爷年节前便下令说了太子爷身子不好不许外人打搅,这平郡王好端端地怎么跑到毓庆宫去了?难不成他和太子爷有什么好交情?
这事儿怎么听着跟假的似呢?
这事儿一开始听了只当是个笑话,只是仔细一想却是漏洞百出。
怕是只有当事人平郡王和太子爷才能说清其中内情究竟是如何吧?
其中内情究竟是如何呢?
二月里的时候圣驾已经到济南了,京城太子爷怒打平郡王的消息传到四爷手中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初八了,已经从济南览过珍珠泉和泰山,这会儿正在阅宿迁堤工。
这回随行的皇子有直郡王、三爷、四爷以及后头几个年幼的小阿哥。
四爷这里能收到信还是多亏了如今的简亲王雅尔江阿,因为这回十三阿哥也跟着呢。
四爷看完信之后只是面不改色地将信折好在烛火前燃尽,苏培盛这才敢走到近前来:“传信来的人说,听说佟佳贵妃最后也并没有过多责罚,只是多加安抚了一回平郡王。”
四爷抬手拂开灰烬:“还说了什么?”
苏培盛压低声音:“密探来报,说是太子爷大怒,险些气得咳血,为平郡王诊治的太医说右臂骨折,所幸脸未曾破相,但身上其他小伤还有许多处。”
四爷像是有些不信:“太子爷真动手了?”
四爷是真不大信太子爷会亲自动手,这会儿听苏培盛说得这样真他才堪堪相信:“笔墨伺候。”
他要写信回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