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连忙跪下:“皇上息怒。”
他的头垂得极低,太子爷在德州每日的一举一动都有密探传回京城,送到万岁爷手中。自然,近在京城的皇子们的小动作同样也是瞒不过万岁爷的。
“赫舍里氏族里也写了信到太子那里?求着太子保住索额图……”万岁爷没再批阅奏折,而是翻看起一旁密探传回的密信。
他念了其中一句,信纸还捏在手中,倏忽眯眼,手边梁九功才添的那碗参汤被愤然摔落在地,汤汁连带瓷碗的碎片四溅。
梁九功一动不动,温热的参汤水溅到他手背上,静静等候万岁爷的怒火平息。
良久之后,在养心殿的一片死寂之中梁九功听见万岁爷带着喘息的声音。
“把那几个逆子给朕叫来!”
他顾不得腿脚的酸麻,应声而起便往外间去了。
……
这便是四爷匆匆从东院离开的缘由。
被叫到养心殿外等候的皇子并不多,直郡王、三爷、四爷、五爷、八爷、九爷以及十爷。
也就是如今已经大婚且开府别住的数位皇子。
只是几位皇子被晾在养心殿外,从急匆匆地进了宫来到现在站了这么许久都还一脸懵呢。
直郡王站得稳当,四爷瞧着也不着急,三爷夹在中间像是有些不安,后头五爷和九爷站在一起互相推搡着,站在前头的四爷都听见九爷低声抱怨说饿了。
八爷站在一边,他的前侧方就是直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