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一愣,一脸古怪地望向四爷。
四爷回看他,面不改色:“老八你方才这话不是这个意思吗?”
雅尔江阿当即圆滑地奉承了起来:“早就听说八爷贤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奴才这就去吩咐。”
他一拱手,转头便跑没影儿了。
直郡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留了身边的哈哈珠子亲自盯着,说话时也并没有什么顾忌:“把人看好了,可别让人畏罪而亡了。”
有时候人活着其实是比死了还要煎熬的。
直郡王没多待,很快便到外头明亮处坐下了。
四爷在牢房门外站了一会儿,期间索额图一动不动,像是活死人一般。
地牢里逼仄的环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对于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索额图索相来说大抵也还是头一遭吧?
四爷也并没有久待,今儿个这么一出也还有太多太多他所想不通的地方,他身边这会儿跟着的也是福禄而不是苏培盛。
等往外头走了,福禄才低声道:“简亲王让人来说了,太医已经到了,只是要等夜深了才敢带进来给索相瞧。”
而且这会儿还有直郡王在外头守着,只怕是……难如登天。
四爷“嗯”了声:“替爷谢过他。府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