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儿个穿的素净,月白色秋日旗装,绣的也都是暗色花纹,并不算太显眼,头上戴的最多的还是二格格妆奁里蹭来的小珠花绢花,只是小姑娘妆奁里的绢花都是鲜丽颜色,李沈娇正好把小姑娘的妆奁给拾掇了一回。
苏培盛和福禄都前前后后地往那头厢房进出了好几回,李沈娇在廊下是亲眼目睹的,知道四爷这是睡了一觉之后便又开始忙着大阿哥的丧事了。
自己的儿子没了,还得提着精神安排后事。
李沈娇叹了口气,又坐到了她最爱的摇椅上,绿梅在边上询问着做蒲团的详细,她昨儿个便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闲来无事,离二格格下学回来也还有一阵,她索性就和绿梅一起研究着蒲团该怎么做,又有小路子忙着去找了各样工具。
晌午过后二格格下学,李沈娇想了想,那头四爷还没出来,她先点了膳食,这才带着一个秋壶便接二格格去了。
去的路上有陈氏和绿菊在,李沈娇实在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只是想往外头去溜达溜达。
大抵是因为大阿哥出事,李沈娇半路还碰上了养着三阿哥的徐氏。
徐氏见了她,像往常一样恭敬地行礼:“给李侧福晋请安。”她的声音在府里是很特别的,很沉,听她说话莫名便让人感到安宁。
这一点倒是有些有些像宫里的德妃娘娘。
李沈娇“嗯”了一声,今儿个天有些凉,李沈娇摸不准是不是要落雨,她走神的想,可别让她和二格格淋成落汤鸡回去。
徐氏看向她,寒暄客气了一句:“侧福晋是来接二格格的吗?”
李沈娇看了她一眼,觉得今儿个的徐氏有些不大对劲儿。